【新的高考改革中语文的重要性&大申的英语果实和大申的古文之路】 —2016.02.29

每日一课

新的高考改革中语文的重要性&大申的英语果实和大申的古文之路

2016-2-29

新的高考改革中语文的重要性

话说，昨天大申又开始踢足球了。申爸等大申踢足球，自己没事干，就补看手机里面的微信。有人发了一个链接，说是教改的。点进里边一看，是说高考改革，对于高考以下孩子的影响的。总的来说呢，是加分项目取消了；英语改为多考；语文的比重加大。这些，似乎是老生常谈了。只不过，以前，申爸没仔细想过。昨天没事儿，仔细想了想这几个事情。想到的，就插进来说一说。别明儿就又忘光了。

其实呢，这个事情：作为高等院校录取，选择生源的手段，比如说，国际奥赛名次啊，国家级体育健将啊，省级三好学生啊什么的，适当降低笔试分数，这合理。人家能拿一个国际奥林匹克金牌，顶不上高考时候的20分？这个，怎么说，也比得过：国际物理奥林匹克金牌，全国就那么一个两个；而全国每年有900万高考考生，每个人都有二三十个20分么！况且，能够拿到国际物理奥林匹克金牌，那至少说明，这个孩子的某方面，已经具备了良好的素质。那个什么金牌之类，可不是谁想拿都能拿到的。那么一大堆“取消”的项目，申爸想了想，一年，也就影响那么一两百个人罢了。干嘛要兴师动众地宣布“取消”呢？

申爸有一些隐含的，自己也不知道其特殊性的观念，一直在。这些“隐含”的观念，跟“很多很多人”的观念，可能是不一样的。再往下想，申爸发现了一些。一直以来，申爸自己认为，分数很重要。重要的原因，在于分数是决定优质的教育资源，如何分配的依据。并且，目前看来，这是唯一可行的依据。因为它公平公开公正。合不合理，那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
分数重要，也只是两个分数重要。一个是中考，一个是高考。你只要把这两次考试的分数，弄到满分，剩下的，都是浮云。因为只有这两次考试，决定一个孩子读哪所高中，读哪所大学。分配教育资源么。剩下的，就没有了。申爸从来不认真看中什么奥数竞赛获奖，文娱体育特长之类。所以呢，一直也没让大申参加任何一个班。对于社会上如此之多的各种特长的班……各种琴，奥数补习班，申爸感觉很困惑：到底出于什么动机，那么多爸爸妈妈送自己的孩子去参加这些班呢？如果说，为了文艺体育方面的素质的话，去参加班，很显然不是正途：国家大剧院顶级交响乐团的演出，40块钱一张票，便宜得跟白给一样，观众席上的空座位，一片一片的……放着这么好的现场演出不去培养素质，你上个班，买台钢琴，就有素质了？钢琴弹到十九级，一场贝九听不下来，素质就好么？

昨天下午，申爸一边踱步，一边看微信的时候，忽然有个念头：很可能，那些送孩子去各种班的爸爸妈妈，是为了中考高考！他要走特长那条路，进一个好的学校！潜意识里面，是不是这么想的呢？很可能。前些日子，申爸坐公共汽车，听两个人在聊天儿。他们两个，应该是一个什么培训机构的老师。一个跟另一个感叹道：“哎呀，现在这奥数没法儿干了！”另一个道：“你说一个班，只招上来3个学生，怎么开班啊？”现在，小学奥数班，门可罗雀了。为什么呢？北京明确：不准择校。以前，上奥数班干嘛？有头脑的妈妈们大都会说：孩子喜欢，为什么不？怎么现在一不让择校，“喜欢奥数”的孩子，就剩下三个了呢？初中录取，高中录取，大学录取的规则，就是一个指挥棒。它往那个方向指，家长们就往哪个方向跟。想到这儿，申爸大致琢磨明白，教育部为什么要兴师动众地拿每年只有几百人享受得到的“加分儿”开刀了：确实每年只有几百个孩子享受到那些加分政策，可是，你不取消，影响到的，可能就是几百万个孩子。卡死了初中不能择校，奥数班就办不下去了。可是它这个事情：于申爸而言，申爸从来没想过，让大申靠“会一个乐器”，或者“拿个奥数竞赛金牌”什么的，进北大。一丝一毫这个念头都没起过.会不会申爸没起过这个念头……别的无数的爸爸妈妈，或明或暗地起过这个念头呢？……很可能：要不，中国凭什么每年卖出去四百多万台钢琴？如果这四百多万台钢琴，确实像维也纳的家长那样想法的父母买走了，培养孩子的音乐素养，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……可是，四百多万人每年，国家大剧院一场顶级音乐会的2600张票，一半卖不出去……这样看来，申爸刚才的推想，并不是空穴来风……等过两年，看看中国钢琴的销量是不是降了，就能确认想法对不对了：现在文艺特长在高考加分取消了，还有四百万个家庭去买钢琴吗？取消初中择校，奥数班不就只招上来三个学生了么……看看在钢琴上，是不是会出现同样的现象吧。申爸主要想说的，还不是这个。

我们的关注，受什么影响？受舆论的影响。人们认为什么重要，什么不重要，跟他身边的人，谈论的主题的频度有关系。谈得多，人们就倾向于，认为它重要；谈得少或不谈的主题，人们就容易忽略它的重要性。你这个：全国一年就那么一个奥林匹克物理竞赛金牌……还不一定每年都有……申爸会掂心着，凭这个进北大？九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啊！申爸想都不想。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大申身上。可是，你去看，度娘搜搜，所有那些写了新闻报道的，进北大的孩子，十个有九个是“某某竞赛的冠军”。是啊，北大一年招3000个学生，“冠军”就那么十个八个，他新闻稿，不写“冠军”，写什么啊？写那些什么竞赛也没参加过，凭分考进北大的孩子？那有什么可写的？况且，谁不知道，你要是高考得了700分，准定能进北大。写那些“普通”的孩子，写出来谁看啊？人家搞新闻的，阅读率就是人家的生命。写“普通”的孩子，没人读，你让人家记者喝西北风去？于是，你能找到的考进北大的孩子的文章，差不多都是“冠军”。转到普通家长这儿，事情就不一样了。普通家长能读到的进北大的孩子的故事，差不多都是“冠军”故事……我切：整个儿都弄拧了。其实吧，家长踏踏实实，让孩子高考中得个高分，把孩子送进北大，比从四岁开始，就费心巴拉弹什么钢琴，七岁开始就进什么奥数班，将来凭着什么“国际肖邦大赛冠军”“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”进北大，要容易得多。可家长看到的，能看到的北大故事，全都是“冠军”……加上普遍的心理作用，丢西瓜去捡芝麻，那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。穿越“舆论”的迷雾，透过现象看本质，是一个成功的孩子的妈妈的最基本要求。看来，他这个教育部，取消所有的“加分”项目，这事儿做得挺不错的。申爸以前在说，“得语文者得高考，得古文者得语文”。那篇文章里呢，申爸看到了类似的说法。只不过，他的说法是：得语文者得高考，得阅读者得语文。这个诚然。他说得对。只不过，大家说话的角度和对象不一样罢了：作者是站在高考的角度，针对小学生的家长在讲话。语文很重要。古文很重要。还不仅仅是为了高考。从文化的浸润与传承、智力的建构角度，语文也极其重要。

语文重要，古文也重要。大申他们这个学期的语文课本发回来了。申爸一看，好家伙：一共25篇课文，12篇古文。六年级的课本。这12篇古文的目录呢，如下：

8.1（第八课第一节）登东山而小鲁

8.2 虽有佳肴

9 伤仲永

10 周处

11.1 富贵不能淫

11.2 惠子相梁

12 强项令

13.1 陋室铭

13.2 爱莲说

14.1 晋平公问于祁黄羊

14.2 杨震论四知

21.1 大道之行也

21.2 长沮桀溺耦而耕

22.1 五十步笑百步

23.2 便国不必法古

24 齐威王与魏惠王论宝

15 马说

因为有一篇课文含有两篇小短文的情况，他们这个学期的课本，其实共包含17篇古文。分别来自：《礼记》1篇；《论语》1篇；《孟子》3篇；《世说新语》1篇；《后汉书》2篇；《商君书》1篇；《资治通鉴》1篇；《吕氏春秋》1篇；《晏子春秋》1篇；《庄子》1篇；王安石、韩愈、周敦颐、刘禹锡各一篇。涉及到“经史子集”十部外加四位署名作者。并且，这学期，一上来，先生就开讲王安石的《伤仲永》。

就这么个“遍地开花”的节奏。并且，传统上不选做教材的子部文集，比如说《商君书》《晏子春秋》，现在也选出文章，放课本里面学习了。妈妈们感觉一下下哈，这个古文的节奏。确实很重，很重要。现在呢，大申是这样：所有“史”部中的内容，只要听，大申基本能听懂：“我看不带字幕的大片，能听懂多少，听这些，就能听懂多少。”对于现在课本中的这17篇小短文呢，大申基本上半天的时间，就能“彻底全搞明白”了。

上周六上午，申爸和大申就干这个事情来着。申爸一直在说：大学以下的教育阶段，根本不需要12年。有9年就足够了。敏锐的妈妈们一定已经感觉到：就对语文最重要的古文这部分而言，“12缩9”的这件事情，已经做到了：大申剩下6年的课程，还有12本语文课本。一天搞掉一本的古文，给大申12天，他就自己把古文学到高考的水平了……啊...是“理论上已经做到了”；要把结果确实地攥在手里，可能得等到今年暑假，来试一试了。在开学的日子里，平时找不到这么大块的时间来试这个。申爸昨天想到的是：大申能够做到这个，申爸到底什么地方，思路对头了；什么地方，有意地做对了；什么地方，无意中做对了。现在回过头来看，无意中做对的地方，可能更重要。大申起床了，回头再接着说哈。

大申的英语果实和大申的古文之路

西妈眉豆小河她们，把新家打扮得真漂亮啊！咱们搬新家，进入了倒计时状态。那啥，这里就要拜拜了，申爸抓紧时间，多在这里说说话儿。一旦搬家，就再不回来了呢……

话说，当初，无意中做对了什么了呢？那时候吧，申爸显摆大申的古文水平，完了呢，清妈还是谁，就追问：大申的古文，到底是怎么炼成的？申爸从来没想这个问题。申爸这么说，意思是说，申爸就没想“炼”过大申的古文。这个呢，古文，跟大申的英语不一样。英语那个时候，申爸是下了大力气，琢磨，完了制定规划，一步步走过来的……

英语走到今天，有些方面，超乎申爸当初的预料。比如说，大申对于英语的应用的掌握程度，语感都要远远超出申爸的预料。这次去了新西兰，申妈就朋友圈里发感慨：“猴的英文水平突飞猛进，时不时还关照老妈是否听懂了？并且终于可以自信地沟通啦！”确实。每次，餐馆点菜的时候，比较费劲。刚开始，大申还不怎么吱声，过了两天，大申摸清了情况，他开始发力了。

第一次是一个西餐厅，服务员是一个毛利女人。毛利人，你知道的，她们的那个英语，申爸真的听不懂。点过餐之后，大申跟走过身边的毛利服务员说了些什么，两个就在哪里叽里咕噜地对答起来。大申的英语属于变色龙的，遇着口齿清晰的老外，他的话也清晰；遇着毛利人的叽里咕噜，他也叽里咕噜。申爸和申妈伸长了脖子听，也没听懂几句。说完了，服务员走开，申爸看看申妈，申妈看看申爸，那意思是说：“你听懂了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你呢？”“也没有。”不一会儿，毛利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，就过来了。托盘上放着一大厅水，里面还有冰块儿；每个人一个杯子不算，申爸的杯子，格外的大。申爸要喝很多很多水，要不难受；大申就给申爸要了个大杯子。于是，那餐饭，毛利女人再也不理桌上别的什么人，有什么事儿，都找大申说。从此后，餐桌上，都变成大申沟通了。

这是超乎预料的事情。有些呢，申爸本以为“早就应该那样了”，可惜，到现在，还没达到。比如说，英语的自主阅读。本来，申爸觉着，大申到了十岁左右，简单的英语就可以阅读了。然后，在整体规划中，“童话”这个类别，就留着给大申读英语的。可是，一直到今天，大申还是不能阅读。阅读这个事情，申爸想得简单了：并不是汉语能够阅读了，英语就更容易进入阅读状态。英语的阅读，和汉语的阅读，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。不管是超出预料了也好，没有达到预料也好，申爸确实是“预料”了。预料的意思是，仔细分析过，情切切实采取过有针对性的措施。

古文不是这样的。申爸就没怎么“预料”古文这件事情……尽管顺口说过一些话儿，比如说，十二岁把史记读完什么的，那不过就是说说而已。并没有认真地分析过，刻意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。跟英语比较起来……古文确实是这样的。那么，清妈的问题，就落空了不是。

大申的古文是怎么炼成的？确切地说，他自己就长成这个样子了。妈妈们看哈：什么才是有针对性的措施？多少孩子，幼儿的时候，背唐诗三百首，“能背下来两百来首唐诗”，妈妈自豪地这样说。大申呢？申爸一首唐诗都没给他背过。很多国学幼儿园，读三字经，读论语；背诵。大申也没有。甚至是说，在大申10岁之前，就没怎么接触过古文。后来，申爸总结大申当年的伴听和天书的时候，不是还总结说：大申当初，古文听得少了些。当初只读了两遍杨伯峻，一遍道德经。十岁之前，基本上只有这些了。

大申的古文，都是最近一年半弄的……回答清妈的那个问题呢……申爸觉得，古文，这个东西，好像是一个“伪命题”。古文很重要，古文很难。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共同想法。可是，“古文很难”这个观念，好像不对！古文很简单！对于一个掌握了汉语母语的中国人，学会古文，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！当然，方法要正确。学古文，不能“读”，而要听。从前的孩子，学习文言文，都背诵。申爸反复指出过：他们背诵，不过是为了“听”而已。那时候，没有录音设备，要想多听，最简便的方法，就是让孩子把话自己从嘴里说出来，自己听。自己嘴巴说，自己耳朵听。现在，有MP3了，就不需要背了：让MP3播放，听就行了。白云出岫，录了好多好多古文，听多久都听不完。申爸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，大申在听古文的时候，申爸也在旁边蹭听，对不？申爸发现，自己也完全能够听懂白云出岫的话了！刚开始不行。确实不行。申爸也不记得，什么时候开始，自己“能听懂”的。

刚开始听，申爸听大申的史记，跟听大申的Harry Potter，听懂的差不多多。可是，现在呢？申爸照样听不懂HP，但申爸完全能听懂史记。大申确实，他一册课本中的十七篇古文小短文，听一遍就都懂了。可是，他读还是不熟练。古文中有太多不认识的字。那些字不认识，可是变成语音，自己就感觉自己懂。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么，花果山的孩子，准定到了他们十二岁的时候，人人都读完了史记。

听，是花果山孩子的长项么。有爸爸妈妈说，那好，我给孩子听吧……且慢。即便最主要的问题解决了，还有次要的，影响很大的问题在。大申听资治通鉴，可以说是“愉快聆听”。他喜欢听。其实，申爸无意中做对了的一件事情：培养大申对历史的兴趣。历史本身，还没什么太大的反应；古文这里，已经开花结果了。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情。当初，尽管申爸知道文史哲不分家，可培养大申对历史的兴趣，并不是为了“古文”。那时候，哪里想得到古文这个领域。大申之所以对史记，对资治通鉴，对左传感兴趣，首先是对里面的故事感兴趣。里面的故事，不就是历史么。大申是对内容感兴趣，然后，才接受“古文载体”这个形式的。相比较而言，大申对资治通鉴和中国通史，那个更喜欢听？中国通史。就是中国通史“内容太少，不详细”，大申才去听资治通鉴的。能听，善于听，加上喜欢历史，加上古文本身很简单。大申的古文，就是这么炼成。

啊……这个，对于花果山的所有孩子来讲，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呀。所以呢，小孩子的妈妈，倒不至于着急直接起手弄古文；把历史，尤其是先秦、秦汉的历史，给孩子弄熟，让孩子喜欢上。只要喜欢上那些前汉那些历史故事了，古文就是“囊中之物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