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找到关键点，把窗户纸捅破】 ---2016.08.15

每日一课

找到关键点，把窗户纸捅破

2016-08-15

嗯……说好了，八月十五号，开始跟小娃娃的妈妈们说说的。果妈还记得这事儿哈。现在呢，距离小豆包们背上小书包，跨进小学校，正好还有半个月的时间。麻麻作为麻麻的本性，开始显现：已经焦虑起来，或者，在最近的某一天，忽然焦虑就像火山一样，爆发了。焦虑总是要焦的，这是客观的原因造成的。申爸要说的是呢：妈妈们如何在焦虑的时候，不至于手忙脚乱，乱抓乱拽。忙乱一通，到时候，不焦虑了，该做的事儿，一件也没做。甚至，该做些什么事儿，自己也不太清楚。不管怎么焦虑，盯住了，自己该做的事情！

现在呢，小娃娃的妈妈们猜猜，从现在起，一直到今年的年末，作为一年级小豆包的妈妈，最重要的事情，是什么？把什么事情抓牢靠了，就成功了？妈妈们猜哈……猜到，就回馈：看哪位妈妈猜得准……或者，一个妈妈也猜不中，那才叫“情况严重”呢。先猜，再公布答案……

浙-欢喜妈0803好：“申爸很好奇欢喜这对龙凤双胞胎兄妹：生活环境一样，年龄一样....可是，欢明显对数学“有感觉”，喜要差很多。”申爸提的问题也是我一直困扰的问题，欢和喜在学习上是有差距。小时的认知差异我觉的是个体差异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阅读的差距导致他们认知水平明显不一。问题是同样的生活环境为什么两人区别那么大呢？这问题也一直在我脑海里转。

1．小时我很注意两个孩子的平衡，例：婴儿期抱他们去花园散步如果对其中一个指着桂花说：“这是桂花。”我肯定对另一个也指着桂花说：“这是桂花。”但打小就发现喜与欢听我讲故事的状态不一样，例：每晩听我读《嘟嘟熊画报》的时候都是我躺中间高高地举起书，欢喜一边一个躺着听（还不会坐），之后发现欢会看着书，喜东张西望不会看着书。当时我想，这跟欢多读一个星期的书有关吗？（欢喜早产，都在保温箱呆着，医生建议欢重量重点先接回家，喜晚一周接回家，这一周在家里只要欢醒着我就对着欢读《嘟嘟熊画报》，喜接回家后两人都一起进行了。）

2．欢喜婴儿期我也做过一些事，给家具贴上对应的汉字，平时抱着他们说，这说的过程有时两人一起说，有时一个一个说，慢慢发现欢开始对文字感兴趣，喜没有这个兴趣（当时我想欢应该对抽象图敏感，喜不敏感）。当他们会说话时出门坐车上，欢对车窗外广告牌之类上的文字感兴趣，会一直观察一直看，喜没有，我开始引导喜，喜表现的没兴趣。这又是为什么呢？难道是安全感问题改变了什么？为什么我这样想呢？是因为在他们七个月大时喜有两三个月晚上没跟我睡，其中有9天分离。当时两人感冒，晚上欢哭了把喜哭醒，喜哭了把欢哭醒了，最后两人一起哭，这个时候只有妈管用，我就盘腿坐，一边一个坐在腿上摇，搞得大家都睡不好，于是决定分开一个。考虑欢喝奶急，一醒就要喝，不然大哭，喜不急，好带一点，又决定将喜分开。喜外婆、奶奶晚上都带睡过。7个半月时欢荨蔴疹住院，喜留家里，我在医院里9天，喜也由此断奶了，欢8个月断奶。之后我发现喜的眼神不像之前那么“灵气”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反正与以前有点微小的不同，别人不会有这个感觉，或许是我自己太在意，本身分开也是一种无奈。于是又决定将喜晚上带回自己睡。后来又发现喜开始恋物，睡觉总拿着一只布绒小熊，嘴巴作吸奶的动作，我认为她这种行为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的表现，直到现在还是抱着小熊，如果我批评她她就会找小熊（我们觉得她恋物就给她换了一个防菌的质量好一点的布绒小青蛙，可她就喜欢这只小熊，感觉她对小熊产生了情感，一种情感上的寄托，这让我心里非常难受，很后悔当初把她分开睡）。事情似乎都撞到一起，在一次吃饭午饭时，正下着雷雨，喜坐餐椅上，我正给她喂饭，忽然一声雷电特响，把我吓得一抖，当时喜被吓的大哭，欢什么反应也没，或许是我的惊吓动作和表情促使这雷声吓到喜。还有喜开始很敏感，当他们会走的时候，在球场玩，两人都去抢球了，我站着，喜看欢往我这边走，她球就不要了，马上往我这边冲（这或许其他孩子也这样，争爱）。

3．2周6个月上幼儿园托班，为了他们各自有不同的玩伴，我把他们分开两个班放，但经过一个学期喜还没适应，于是转到欢欢班，俩人一起她就没事了。在园也俩人自己玩，据老师反映，喜出主意欢行动，喜似乎要比欢多个心眼。在家也发现这个情况，喜是谋略者，欢是执行者。在生活中，喜真是个小精灵。

4．在天天坚持亲子阅读的情况下，欢两周岁就表现出自己阅读图画书的兴趣，一上床就自己翻书，喜会凑在边上听欢读书。小中班时欢自己阅读大量的绘本，特别喜欢问为什么，当时我一个劲引导他们观察事物，鼓励他们谁提出的为什么多。喜没有，这时我开始心里隐约有点担心喜，到大班欢看了较多的科普类的书籍，看书开始沉迷，比如学打乒乓球，没轮到他他便坐在边上看书，轮到他教练要呼好几次他才从中出来。外出时只要带一本书就可以稳住他。我们也订过巧虎杂志，欢对巧虎里的一些数学游戏很感兴趣，自己会玩，喜不玩，这时我会介入，用申爸的话说，或许我的介入给喜抹水泥垄沟了。喜喜欢玩角色游戏，于是我在家里弄了个“汽车商店”，给欢喜的汽车玩具都贴上标价，我们三人分配角色，一个当售货员，一个当妈妈，一个当宝宝，每次玩到买卖算钱时喜不要玩了，因为不会算。我对喜一直处在焦虑的状态，或许是我的焦虑无形影响到了喜，让她不自信，胆小，谨慎，敏感。

5．大班下个学期，当欢阅读如饥似渴的时候，我正在担心阅读资料问题的时候，2014年8月底在早妈的推荐下进了花果山大家庭，因为有共鸣，所以我很快融入其中，欢开始阅读的资料全是申爸荐的基础300里的书，同时开始实施伴听计划，欢喜直接上伴听资料《红楼梦》，当时欢不排斥，喜排斥，但中间穿了一个《西游记》和《三毛流浪记》又播回到《红楼梦》就不排斥了，两人开始踏上了伴听路，给什么听什么，不同的是欢一直有反馈（记得申爸说有反馈的是意识聆听，但我观察欢他有时似意识聆听，有时该干嘛干嘛，很难判断他有没有进入伴听状态），喜一直没反馈。此时我觉得欢喜的知识积累拉的越来越大。

6．进入小学后，欢学习比较轻松，喜学得很累，还发现词汇量积累不够，理解力不好。一年级我真的很焦虑，尤其阅读这块。人一焦虑就乱了阵脚，欢是无痕地进入自主阅读状态，但喜由于我急，与当初欢看书时的心态完全不一样，我越关注她阅读她似乎离阅读越远，一说看书，喜便会说：“我不认字。”这些都应该是欢对她的影响。所以我脑子里跳出把两个人分开的想法，把欢送到临海读，让爷爷奶奶跟着带，喜留在身边，但思来想去不现实。现在想，要是早点接触申爸理念，中大班时大量天书、伴听，或许喜有不一样的状态。

7．从小到现在，欢的精力比喜好，喜容易困。小时睡觉喜鼻子呼吸很响，总感觉她吸氧不够，容易困。喜从小开始动作发展比较好，例：协调性、平衡能力等。幼儿园大班时年级组跳绳比赛喜1分钟跳了138个，获得第一名。还有从小发现喜的听觉与嗅觉特别灵敏，比如小时候另一个房间一个硬币掉地上她便会说：“硬币掉地上。”闻什么味道她一下就闻出来了，例：一次两人的睡衣没做记号分不出来，喜像小狗一样闻一闻，便分出哪件是欢的哪件是自己的。

8．现在的状态欢似乎天文地理都懂一点，出去不管人家讲什么他都会搭腔，半桶水荡荡。对古文也不排斥，自己选了少百诗选讲这一系列，按朝代排好，拿了第一本《先秦两汉诗选讲》说这个有价值，开始在自己的群里朗读，由于很多字不认识，自己通过查字注音进行预习，预习一课读一课，这样断断续续一次一篇，《先秦两汉诗选讲》也读了一半。现在婷妞妈带着大家读诗经，我们也读，当打开诵读注音版的诗经时，欢产生共鸣，滔滔不绝讲解熟悉的诗经，这些熟悉的都是他在《先秦两汉诗选讲》里看过读过的。
喜的状态是学习这一块要拉着慢慢走。但生活这一块很省心，自己安排的很好。碗洗的干干净净，我不用再翻工，把我们的被子叠的好好的，靠垫摆起来说像酒店里一样的。布绒玩具掉耳朵或裂开了，喜会用针线缝的好好的。与欢玩角色游戏她总是导演。
以前我总是焦虑，着急，欢喜爸总说：“手巧心灵，喜手这么巧，人又聪明，没事的，只是她学习慢一点而已。”现在慢慢的我也放开了，好在她对朗读、盲算、背猜都不排斥。

梳理了这么多，或许还没讲到点子上。欢喜在一起无形的有一个比较，虽然我们一开始就关注双胞胎会比较这个问题，但还是给喜形成一种压力。现在还有一个很不好的现象是欢总在人前把喜与自己进行比较，说我怎么样怎么样，我妹怎么样怎么样，我现在对欢下禁令，不许他拿喜比较。在学习上要帮助喜树立信心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双胞胎教育，难念的经。现状是这样，不知道今后的发展如何，接下来又该如何帮助和引导是个问题。

大申爸0406B：事实上，在欢和喜兄妹俩这里，发育的次序跟别的孩子正好反过来：在某些方面，男孩儿发育得早，女孩儿反而晚一些。到今天，喜的阅读敏感期还没有到来，是这样吗，欢喜妈？

湘-琪炣妈0810G1504G三：看着瞳、尧、同他们做那么复杂的题，我好着急呀！进行到这里，我觉得我家的计算基础不好，两位数加一位数的进位加法，对她来讲，很烧脑。虽说我们年龄相差一岁，可是我们也是三年级了呢。搞得我真想给她休学一年，绞尽脑汁给她办休学。

大申爸0406B ：诶诶诶诶……琪妈琪妈，休学不必要。琪妈只要耐心下来，一点点地挖狗头金，发现琪不流畅，就降低难度，在低难度下找狗头金，然后安心挖。到了下学期的期中，琪的数学水平，就上来了。孩子的智力不差，就是年龄小了点儿。年龄小，就多给点儿时间，多陪着玩盲算，就补回来了。

粤-宇翔妈0512B四：上次那事对我的冲击非常大！（放假了，我们上班，孩子一个人在家，计划也不做了，故事也不开也不听，天天往外跑，还被我抓到打游戏。）原本以为，习惯养的不错，没放假时，每天1本少百，跟读牛津阅读树，有时间还愉快阅读，这些都是写在日课上的计划，会主动做的。结果呢，一放假，没人看的自由状态下，啥都没啦！除了早上我们在家时的晨读：朗读语文半小时，牛津半小时，计时。基本我们一出门，就跑了。这个，那啥，颠覆了我的……有被欺骗的感觉，有木有？

申爸：这个妈妈，经常自己就凌乱了。妈妈要知道呢，给孩子养成习惯，每一点一滴的努力，都是不白费的。孩子离开妈妈的眼睛，没有妈妈看着，表现确实退步了。可这是暂时的。等到孩子回到妈妈身边，很快，已经有过的习惯，就“回来了”。比较第一次养成习惯的过程，让孩子恢复自己习惯的时间，要短得多得多。这就是进步。这是一个方面。另一个方面呢，从孩子的角度看，要变成孩子自觉的习惯，那是一个更长的过程。孩子如何能抵制住“没有妈妈管的”“玩儿”的诱惑？当孩子对自己所从事的事情的内容感兴趣了之后。小孩子，才十岁，他还处在建构的阶段，建构好的东西，表现出来，形成兴趣，那还得几年的时间：要到“初二”才成呢！初二就十四岁啦。像妈妈想象中那样，不管在什么环境下，孩子都表现一致，对于学习的内容兴致勃勃，那还要四年的时间呢。

豫-佳妈06G四10B：这几天好像进入了阅读敏感期：7月13日看了两本可怕+白话聊斋1；7月14日看完聊斋2、3；7月15日看完聊斋4,又把聊斋3重看一遍；7月16日看了两本可怕。我又问她最喜欢看的书是哪本？她再次回答：就是喜欢叶永烈叔叔写的书。7月14日为了看书，其它学习项都没做。

申爸：很可能是到了阅读敏感期。到了该上一本很长很长的书的时候了。阅读是为了什么？为了寻找到真正的问题。既然麻麻们认真起来啦，感兴趣起来啦……那揍是说明，妈妈们意识到问题到底在哪里了。阅读的目的达到了。干嘛非得要答案？申爸又不知道答案。大家都在探索。思思妈不能让申爸一个人儿探索，对不对？咱们这么多妈妈，都得探索。

每个妈妈，手边都有个娃娃，对不对？申爸手边，也只有一个娃娃么……为啥只能申爸探索，妈妈们不探索？这不公平。申爸需要公平！自打一开始，申爸就觉着，这个教育小孩子，别的地方并不困难。具体的手段啦，方法啦，都应该是现成儿的。困难在什么地方？困难在：每个妈妈，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是合适的。那些手段和方法，相互是冲突的。它们之间之所以冲突，是因为它们是适合于孩子的不同成长阶段的东西，你把它们割离出来，拿到一块儿，看上去就冲突了：一个向左，一个向右……

怎么协调到一个整体中去的呢？孩子在不同阶段，孩子的方向不同。孩子向左的时候，采用向左的手段，孩子向右的时候，采用向右的手段……

孩子的成长过程，走的是“之”字形的道路，不是“一”字形的道路。这个“之”字就很好。妈妈写一下它，先是一横，笔势向左；到了底，马上接一大撇，转过来笔势又向右了；向右到了底，马上又来180°的转折，笔势重又归左……写第一笔向右笔势的时候，不能一条道跑到黑。到了该收笔转折的时候，必须回头向左；一条道跑到黑，就写不成字了……孩子十一岁了。间苗期结束了。一笔写到底了，该到了180°转折的时候了……

在以前，咱们是什么口气，说孩子的阅读的？每分钟577个字，15分钟读完一本《丁丁历险记》；我们说某一本书，我们不说它有多少章节，不说它有什么内容，而是说，它有486万字；我们说孩子40分钟吃掉了一本五万字的书……我们统计书，都是这个劲头来的：一套外国儿童文学丛书，有94本，884万字；一套少年百科丛书，有195本，1100万字……我们期望什么？我们期望孩子像读《哈利波特》一样，把这884万字，1100万字吃掉。我们内心里，是这么算账的：28天吃掉486万字，一天17万字；照这个速度读起来，一套少百，65天也就读完了……

可孩子终究没有出现那65天：孩子到了一定时候，他的阅读敏感期消退了。他一般不再像当初那样读书了……除非是读沈石溪、刘慈欣。别的书，不但不能长时间地兴致勃勃地读……事实上，他们是不读。这些书呢，都是好书，孩子应该读的。只不过，要换一种方式，用别的方式来读罢了……

嗯……我们回到“语文”上来。现在，我们大约能够看清楚，造物主的心思了：在孩子间苗期，他设计了精巧的机制，让孩子兴致勃勃地大量伴听，大量阅读；借此，它给一个人一生的用以思维的基础性网络定调子：基本网络结构，在间苗期结束的时候，确定了。这个时候，孩子似乎懂海量的事情……但是，每一件，都不够清楚，不够有把握……靠一分钟577个字读来的东西，你期望它能清晰到什么程度呢？

孔子说，“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是知也。”什么叫做“知道”啊？我知道我知道什么，我知道我不知道什么，这才叫真“知道”。现在的孩子，真“不知道”。他根本分不清，自己到底知道什么，不知道什么。举最简单的例子来说。一个字，如果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，读音，他总该“知道自己知不知道”，对吧？我们到伴听海量阅读的孩子那里去看，这个“简单”的事情，真个很复杂：《泷冈阡表》四个字，第一个“泷”字，他根据以前的看577个字的经验，扫一眼，零点几秒的时间，就过去了。它读什么呢？在孩子看来，毫无问题，它应该读“lóng”。可是，读“lóng”到底对不对呢？不知道。他靠什么知道这个字读“lóng”的？他靠蒙的。我们一路来，鼓励孩子连猜带蒙么……一段时间，不可能刹车。

并且，这个事情，确实也不需要“刹车”，好不容易学会的“蒙”，这个能力还有用，要保留。我们只要抠出一块“试验田”，在这试验田里，不靠“蒙”来学习，就可以了。试验田不停地种植，扩大面积，总有一天，孩子遇到的每一个字，他都被“试验田风格”所统御，就可以了。现在，你让孩子把“生字都标记出来”，孩子根本不把这个“第一次遇到的字”放在眼里。他根本不标记，因为他觉着，自己已经认识这个字了……

你让孩子听自己的录音，听写《泷冈阡表》，这个“泷”字他根本写不上。当初，自己扫一眼，一瞬间就决定这个字读“lóng”。以后再遇到这个字，他连仔细看都不仔细看，就以为自己“已经认识这个字了”……伴听海量阅读的孩子，大部分字都是这么“认识的”。写不上字。即便是语文课本里学过，练过的字，也好多写不上。你更不要讲，认一个字，要知道它的形音义。他光知道读“lóng”，还不知道对不对；字形的情况是“一看到就知道读‘lóng’，写是写不上的”；字义呢？“泷”在《泷冈阡表》里边，是作为专有名词的一个语素出现的，根本无法在文中“猜出”其涵义……

这就是孩子的真实情况：第一次遇到“泷”，就这么猜了它的读音，抽象了它的字形，把抽象的字形，概括性地记住了；下一次，再遇到，“老朋友啦！”会！这个字，孩子根本就不会。这是以后的情形。当下的情形呢？以前，已经有千百个“泷”，以这样的方式“会了”。“泷”，三点水加一个“龙”字；是“水流的样子”。如果在提到“水流的样子”的时候，头脑中再出现一幅画面，平坦的草原上，一条清浅的小河，蜿蜒流淌，水流泷泷……这就完美。那么，怎么才能让孩子主动地，兴致勃勃地知道这些呢？事情，应该不难。关键是，我们要抓到让孩子产生这种“突破”的关键，是在哪里。框架很重要，概要很重要。孩子读一篇文章，他就知道这篇文章的概要。这是精读的基础。没有这个基础，无所谓精读。

咱们花果山的孩子，在关键期，每一个都抓住了这个机会，到了五年级，间苗期结束，能够读出概要了。关键因素之一，已经具备。接下来，孩子就差“一层窗户纸”了，捅破了，就成功了。

我们去读那些文史大家的回忆录。回忆他们少年时代，他们是怎么走上治学之路的。典型的描述是：记得那时一个暑假，爸爸拿出线装的《楚辞》。在此之前，他自己也读过《离骚》，但是，确实读不懂……到了他们那个江湖地位，他们早已经不怯于说“不懂”了……一个字一句话地给自己讲解。开学了。他忽然发现，不知怎的，自己彻底理解了《离骚》！读懂啦！于是，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
问题是，他们的记述都太简略。这件事情显然非常重要，但是，他们是从“学生”的角度来记叙，而不是从先生的角度来记叙这件事的。他们显然没有抓住“那次讲解的关键”，要不然，他们的儿子的学术造诣，肯定要超过他本人的：他的爸爸的水平，显然没有他儿子的爸爸的学术水平高。他的爸爸学术水平不高，但教育水平高；他的学术水平高，但没有他爸爸的教育水平高……

这样的记述很多，但也“仅此而已”：能够告诉我们，有这样一件“捅破窗户纸”的事情在。从实操的角度，就没有更多的积极作用了。他们没能告诉我们，他们的爸爸（也许是爷爷）具体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；他们的爸爸（爷爷）到底解决了个什么问题呢……

申爸本人呢，这个当初语文没有学好，数学也没有学好。申爸的语文也好，数学也好，是为了教育大申，才“现学”的。主要的学习，都在今年，2016年里面发生的。申爸自己“学会了”，就掌握了诀窍，再琢磨怎么让大申也学会。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，申爸还是读不懂古文的。今天，任何古代的文章，你只要拿来，申爸都能读懂……上古的不算。《尚书》，那个确实不懂。不懂就不懂吧，那个无所谓……申爸是怎么懂的呢？蹭听。

大申不是听《史记》么。故事机播放着《史记》，申爸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也听。刚开始的时候，申爸曾经集中精力，认真听：确实听不懂。一句话中，每一个字都懂，但是，你这样集中精力听上五分钟，回过头来，文中讲了些什么内容，还是不知道……现在呢？只要是古文的朗读，申爸跟听现代文朗读，没什么区别。听完，就知道里边讲的内容了。申爸也不刻意去想具体某一句话，某一个字的意思了……就跟听现代文一样地听。有谁听小说，还揪着一句话，仔细想每一个字的意思的？就是直接听“内容”么……

但是，申爸跟大申却不一样：把文本拿来，申爸看一眼，就知道自己还有哪些字，不知道具体的意思，要去翻王力。大申不知道。你让他把“生字”划出来，他也是拿着笔，在那里踌躇，不知道那一个字到底该划不该划。申爸不用划，瞄一眼原文，就知道该去查哪一个字。大申不行。按道理来讲，大申听《史记》比申爸多，他的年龄也小，神经更活跃。他应该比申爸更加听懂大概才对。现在，申爸能够自如地读古文，大申不行。大申差在一个什么地方。

嗯……要着手找那个关键点，把窗户纸捅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