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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采取Workshop的形式,看看鲁迅的《药》
2016-11-09
京-大申爸0406男 内什么,接着说哈。接下来呢,我们要采取Workshop的形式,不是申爸一个独白,一直说说说的。Workshop有什么好处呢?
最大的好处,就是凡参与的妈妈,workshop结束了之后,大家有共同的感受。感受、感知、感觉,这是最重要的事情。我们任何的概念、观念,都基于直观的感受,发生于直观的感受。咱们的workshop,先解决语文的问题。
语文为什么?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?在教育过程中,如此地重视语文,这到底要解决个什么问题?咱们呢,要先解决这些个问题,接下来,在孩子那里的行动上的安排,妈妈们就理解了,目的性也就非常地强:我们帮孩子轻巧地拿到语文的益处就是了。
那谁说的来的,学生们学习语文有三怕:一怕文言文 二怕写作文 三怕周树人。孩子上小学就开始学习语文,学了十二年的语文,到了高考了,还三怕。这个事情呢,申爸自己有体验。申爸当年高考的时候,倒是不怕写作文。可是,确实怕文言文,也怕周树人。不知道鲁迅到底写了些什么意思。
我们呢,就从周树人入手好了。这里呢,是妈妈的“活计”,跟娃们没关系哈。下面,是鲁迅的《药》。全文好了。 妈妈们认真按顺序阅读《药》这篇小说。就拿一篇小说来读。读完之后,回答申爸的问题哈。妈妈们上高中那会儿,都读过这篇小说,这不管,现在呢,重新认真读一遍好了。
《药》 一 秋天的后半夜,月亮下去了,太阳还没有出,只剩下一片乌蓝的天;除了夜游的东西,什么都睡着。华老栓忽然坐起身,擦着火柴,点上遍身油腻的灯盏,茶馆的两间屋子里,便弥满了青白的光。 “小栓的爹,你就去么?”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。里边的小屋子里,也发出一阵咳嗽。 “唔。”老栓一面听,一面应,一面扣上衣服;伸手过去说,“你给我罢。” 华大妈在枕头底下掏了半天,掏出一包洋钱,交给老栓,老栓接了,抖抖的装入衣袋,又在外面按了两下;便点上灯笼,吹熄灯盏,走向里屋子去了。那屋子里面,正在窸窸窣窣的响,接着便是一通咳嗽。老栓候他平静下去,才低低的叫道,“小栓……你不要起来。……店么?你娘会安排的。” 老栓听得儿子不再说话,料他安心睡了;便出了门,走到街上。街上黑沉沉的一无所有,只有一条灰白的路,看得分明。灯光照着他的两脚,一前一后的走。有时也遇到几只狗,可是一只也没有叫。天气比屋子里冷多了;老栓倒觉爽快,仿佛一旦变了少年,得了神通,有给人生命的本领似的,跨步格外高远。而且路也愈走愈分明,天也愈走愈亮了。 老栓正在专心走路,忽然吃了一惊,远远里看见一条丁字街,明明白白横着。他便退了几步,寻到一家关着门的铺子,蹩进檐下,靠门立住了。好一会,身上觉得有些发冷。 “哼,老头子。” “倒高兴……。” 老栓又吃一惊,睁眼看时,几个人从他面前过去了。一个还回头看他,样子不甚分明,但很像久饿的人见了食物一般,眼里闪出一种攫取的光。老栓看看灯笼,已经熄了。按一按衣袋,硬硬的还在。仰起头两面一望,只见许多古怪的人,三三两两,鬼似的在那里徘徊;定睛再看,却也看不出什么别的奇怪。 没有多久,又见几个兵,在那边走动;衣服前后的一个大白圆圈,远地里也看得清楚,走过面前的,并且看出号衣上暗红的镶边。——一阵脚步声响,一眨眼,已经拥过了一大簇人。那三三两两的人,也忽然合作一堆,潮一般向前进;将到丁字街口,便突然立住,簇成一个半圆。 老栓也向那边看,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;颈项都伸得很长,仿佛许多鸭,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,向上提着。静了一会,似乎有点声音,便又动摇起来,轰的一声,都向后退;一直散到老栓立着的地方,几乎将他挤倒了。 “喂!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!”一个浑身黑色的人,站在老栓面前,眼光正像两把刀,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。那人一只大手,向他摊着;一只手却撮着一个鲜红的馒头,那红的还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滴。 老栓慌忙摸出洋钱,抖抖的想交给他,却又不敢去接他的东西。那人便焦急起来,嚷道,“怕什么?怎的不拿!”老栓还踌躇着;黑的人便抢过灯笼,一把扯下纸罩,裹了馒头,塞与老栓;一手抓过洋钱,捏一捏,转身去了。嘴里哼着说,“这老东西……。” “这给谁治病的呀?”老栓也似乎听得有人问他,但他并不答应;他的精神,现在只在一个包上,仿佛抱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,别的事情,都已置之度外了。他现在要将这包里的新的生命,移植到他家里,收获许多幸福。太阳也出来了;在他面前,显出一条大道,直到他家中,后面也照见丁字街头破匾上“古□亭口”这四个黯淡的金字。 二 老栓走到家,店面早经收拾干净,一排一排的茶桌,滑溜溜的发光。但是没有客人;只有小栓坐在里排的桌前吃饭,大粒的汗,从额上滚下,夹袄也帖住了脊心,两块肩胛骨高高凸出,印成一个阳文的“八”字。老栓见这样子,不免皱一皱展开的眉心。他的女人,从灶下急急走出,睁着眼睛,嘴唇有些发抖。 “得了么?” “得了。” 两个人一齐走进灶下,商量了一会;华大妈便出去了,不多时,拿着一片老荷叶回来,摊在桌上。老栓也打开灯笼罩,用荷叶重新包了那红的馒头。小栓也吃完饭,他的母亲慌忙说:“小栓——你坐着,不要到这里来。”一面整顿了灶火,老栓便把一个碧绿的包,一个红红白白的破灯笼,一同塞在灶里;一阵红黑的火焰过去时,店屋里散满了一种奇怪的香味。 “好香!你们吃什么点心呀?”这是驼背五少爷到了。这人每天总在茶馆里过日,来得最早,去得最迟,此时恰恰蹩到临街的壁角的桌边,便坐下问话,然而没有人答应他。“炒米粥么?”仍然没有人应。老栓匆匆走出,给他泡上茶。 “小栓进来罢!”华大妈叫小栓进了里面的屋子,中间放好一条凳,小栓坐了。他的母亲端过一碟乌黑的圆东西,轻轻说: “吃下去罢,——病便好了。” 小栓撮起这黑东西,看了一会,似乎拿着自己的性命一般,心里说不出的奇怪。十分小心的拗开了,焦皮里面窜出一道白气,白气散了,是两半个白面的馒头。——不多工夫,已经全在肚里了,却全忘了什么味;面前只剩下一张空盘。他的旁边,一面立着他的父亲,一面立着他的母亲,两人的眼光,都仿佛要在他身上注进什么又要取出什么似的;便禁不住心跳起来,按着胸膛,又是一阵咳嗽。 “睡一会罢,——便好了。” 小栓依他母亲的话,咳着睡了。华大妈候他喘气平静,才轻轻的给他盖上了满幅补钉的夹被。 三 店里坐着许多人,老栓也忙了,提着大铜壶,一趟一趟的给客人冲茶;两个眼眶,都围着一圈黑线。 “老栓,你有些不舒服么?——你生病么?”一个花白胡子的人说。 “没有。” “没有?——我想笑嘻嘻的,原也不像……”花白胡子便取消了自己的话。 “老栓只是忙。要是他的儿子……”驼背五少爷话还未完,突然闯进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人,披一件玄色布衫,散着纽扣,用很宽的玄色腰带,胡乱捆在腰间。刚进门,便对老栓嚷道: “吃了么?好了么?老栓,就是运气了你!你运气,要不是我信息灵……。” 老栓一手提了茶壶,一手恭恭敬敬的垂着;笑嘻嘻的听。满座的人,也都恭恭敬敬的听。华大妈也黑着眼眶,笑嘻嘻的送出茶碗茶叶来,加上一个橄榄,老栓便去冲了水。 “这是包好!这是与众不同的。你想,趁热的拿来,趁热的吃下。”横肉的人只是嚷。 “真的呢,要没有康大叔照顾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华大妈也很感激的谢他。 “包好,包好!这样的趁热吃下。这样的人血馒头,什么痨病都包好!” 华大妈听到“痨病”这两个字,变了一点脸色,似乎有些不高兴;但又立刻堆上笑,搭讪着走开了。这康大叔却没有觉察,仍然提高了喉咙只是嚷,嚷得里面睡着的小栓也合伙咳嗽起来。 “原来你家小栓碰到了这样的好运气了。这病自然一定全好;怪不得老栓整天的笑着呢。”花白胡子一面说,一面走到康大叔面前,低声下气的问道,“康大叔——听说今天结果的一个犯人,便是夏家的孩子,那是谁的孩子?究竟是什么事?” “谁的?不就是夏四奶奶的儿子么?那个小家伙!”康大叔见众人都耸起耳朵听他,便格外高兴,横肉块块饱绽,越发大声说,“这小东西不要命,不要就是了。我可是这一回一点没有得到好处;连剥下来的衣服,都给管牢的红眼睛阿义拿去了。——第一要算我们栓叔运气;第二是夏三爷赏了二十五两雪白的银子,独自落腰包,一文不花。” 小栓慢慢的从小屋子里走出,两手按了胸口,不住的咳嗽;走到灶下,盛出一碗冷饭,泡上热水,坐下便吃。华大妈跟着他走,轻轻的问道,“小栓,你好些么? ——你仍旧只是肚饿?……” “包好,包好!”康大叔瞥了小栓一眼,仍然回过脸,对众人说,“夏三爷真是乖角儿,要是他不先告官,连他满门抄斩。现在怎样?银子!——这小东西也真不成东西!关在劳里,还要劝劳头造反。” “阿呀,那还了得。”坐在后排的一个二十多岁的人,很现出气愤模样。 “你要晓得红眼睛阿义是去盘盘底细的,他却和他攀谈了。他说: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。你想:这是人话么?红眼睛原知道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娘,可是没有料到他竟会这么穷,榨不出一点油水,已经气破肚皮了。他还要老虎头上搔痒,便给他两个嘴巴!” “义哥是一手好拳棒,这两下,一定够他受用了。”壁角的驼背忽然高兴起来。 “他这贱骨头打不怕,还要说可怜可怜哩。” 花白胡子的人说,“打了这种东西,有什么可怜呢?” 康大叔显出看他不上的样子,冷笑着说,“你没有听清我的话;看他神气,是说阿义可怜哩!” 听着的人的眼光,忽然有些板滞;话也停顿了。小栓已经吃完饭,吃得满头流汗,头上都冒出蒸气来。 “阿义可怜——疯话,简直是发了疯了。”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。 “发了疯了。”二十多岁的人也恍然大悟的说。 店里的坐客,便又现出活气,谈笑起来。小栓也趁着热闹,拚命咳嗽;康大叔走上前,拍他肩膀说: “包好!小栓——你不要这么咳。包好!” “疯了。”驼背五少爷点着头说。 四 西关外靠着城根的地面,本是一块官地;中间歪歪斜斜一条细路,是贪走便道的人,用鞋底造成的,但却成了自然的界限。路的左边,都埋着死刑和瘐毙的人,右边是穷人的丛冢。两面都已埋到层层叠叠,宛然阔人家里祝寿时的馒头。 这一年的清明,分外寒冷;杨柳才吐出半粒米大的新芽。天明未久,华大妈已在右边的一坐新坟前面,排出四碟菜,一碗饭,哭了一场。化过纸,呆呆的坐在地上;仿佛等候什么似的,但自己也说不出等候什么。微风起来,吹动他短发,确乎比去年白得多了。 小路上又来了一个女人,也是半白头发,褴褛的衣裙;提一个破旧的朱漆圆篮,外挂一串纸锭,三步一歇的走。忽然见华大妈坐在地上看他,便有些踌躇,惨白的脸上,现出些羞愧的颜色;但终于硬着头皮,走到左边的一坐坟前,放下了篮子。 那坟与小栓的坟,一字儿排着,中间只隔一条小路。华大妈看他排好四碟菜,一碗饭,立着哭了一通,化过纸锭;心里暗暗地想,“这坟里的也是儿子了。”那老女人徘徊观望了一回,忽然手脚有些发抖,跄跄踉踉退下几步,瞪着眼只是发怔。 华大妈见这样子,生怕他伤心到快要发狂了;便忍不住立起身,跨过小路,低声对他说,“你这位老奶奶不要伤心了,——我们还是回去罢。” 那人点一点头,眼睛仍然向上瞪着;也低声吃吃的说道,“你看,——看这是什么呢?” 华大妈跟了他指头看去,眼光便到了前面的坟,这坟上草根还没有全合,露出一块一块的黄土,煞是难看。再往上仔细看时,却不觉也吃一惊;——分明有一圈红白的花,围着那尖圆的坟顶。 他们的眼睛都已老花多年了,但望这红白的花,却还能明白看见。花也不很多,圆圆的排成一个圈,不很精神,倒也整齐。华大妈忙看他儿子和别人的坟,却只有不怕冷的几点青白小花,零星开着;便觉得心里忽然感到一种不足和空虚,不愿意根究。那老女人又走近几步,细看了一遍,自言自语的说,“这没有根,不像自己开的。——这地方有谁来呢?孩子不会来玩;——亲戚本家早不来了。——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他想了又想,忽又流下泪来,大声说道: “瑜儿,他们都冤枉了你,你还是忘不了,伤心不过,今天特意显点灵,要我知道么?”他四面一看,只见一只乌鸦,站在一株没有叶的树上,便接着说,“我知道了。——瑜儿,可怜他们坑了你,他们将来总有报应,天都知道;你闭了眼睛就是了。——你如果真在这里,听到我的话,——便教这乌鸦飞上你的坟顶,给我看罢。” 微风早经停息了;枯草支支直立,有如铜丝。一丝发抖的声音,在空气中愈颤愈细,细到没有,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。两人站在枯草丛里,仰面看那乌鸦;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,缩着头,铁铸一般站着。 许多的工夫过去了;上坟的人渐渐增多,几个老的小的,在土坟间出没。 华大妈不知怎的,似乎卸下了一挑重担,便想到要走;一面劝着说,“我们还是回去罢。” 那老女人叹一口气,无精打采的收起饭菜;又迟疑了一刻,终于慢慢地走了。嘴里自言自语的说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……” 他们走不上二三十步远,忽听得背后“哑——”的一声大叫;两个人都悚然的回过头,只见那乌鸦张开两翅,一挫身,直向着远处的天空,箭也似的飞去了。 一九一九年四月。
京-大申爸0406男 一共4526字,嗯......读完了。问题有很多很多,一个一个来。
(申爸不分题目的难度深浅,想到一个,就说一个哈。妈妈们有了答案,就发表。 回答的时候,就按照妈妈自身的感觉来回答。无所谓对错,咱们不判分;也不比谁更聪明哈......但是,妈妈自己把问题回答完整哈。)
第一个问题:妈妈们最快,读到哪里,知道老栓是茶馆的主人的?
第二个问题:那个黑衣人是谁?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是同一个问题。
第三个问题:小栓的年龄大致有多大?你是怎么猜到的?
第四个问题:“哼,老头子。” “倒高兴....” 这话大致是什么人说的?你是怎么猜到的?最早什么时候猜到的? 这里所谓“最早”,意思是说,妈妈们第一遍看这篇小说,按顺序来读,最先产生你的答案中的想法,是读到哪里的时候......
第五个问题:黑衣人在这场行刑中,都得了哪些好处?你最早是怎么看出来的?
第六个问题:跟华大妈一同去上坟的老女人是谁?你最早是怎么看出来的?
第七个问题:被行刑的人的名字叫什么?你最早是什么看出来的?
第八个问题:被行刑的人,是如何被抓住砍头的?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
第九个问题:瑜儿坟头上的花环,是谁放上去的?你是怎么猜到的?
第十个问题:你怎么知道小栓最后没有治好,死掉了了的?最早是什么时候、怎么看出来的?
第十一个问题:如果康大叔就是黑衣人,最早你是这么知道的?
如果说黑衣人是黑衣人,康大叔是康大叔,说得通吗?
第十二个问题:如果夏瑜是革命党,你最早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
第十三个问题:你认为,革命党革命不成功的原因是什么?你认为的不成功的原因,是一种感觉。最早,你是怎么产生这种感觉的?读到哪里产生这种感觉的?
第十四个问题:从整篇小说中看,作者对“革命党”的态度是什么?他支持革命吗?他支持革命党吗?
第十五个问题:像奇妈说的,“恨铁不成钢”的话,作者在小说中给出了“如何成钢”的方法了吗?
第十六个问题:小栓得的是什么病?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
第十七个问题:壮妈回答了,是“肺结核”。壮妈是怎么知道的?在文章中,提到“痨病”就是“肺结核”了吗?如果没说,你是这么知道的?
第十八个问题:一般来讲,讲这篇小说的,都认为“夏瑜”的原型就是秋瑾。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?
第十九个问题:这篇小说的主旨要表现什么?是让人感动的亲子之爱,还是革命者的寂寞悲哀?你是怎么看出这一点的?
第二十个问题:小栓吃了人血馒头,病没好。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?
这个问题如果提给你的孩子,你认为孩子会怎么回答?
妈妈们都说“愚昧,人血馒头根本就不治病”。这是妈妈们的看法。想一想,如果这个问题,提给你10-12岁的孩子......他从来没有读过这篇小说,更没有看到过专家们对小说的评论。凭生第一次读这篇小说.....他就小说读小说:妈妈们猜猜,孩子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?
特别地,如果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地提给你的孩子,你的孩子会怎么回答?
妈妈们继续哈......有答案的,继续往这里写,不问对错。只要是妈妈自己的真实的感觉,想法,就写。
有了感受......自己感觉到了什么,自己想到了什么,有什么新的念头产生,都写一写。特别特别留意,别的妈妈的回答跟感想......
申爸先休息一会儿,妈妈们有了什么,继续写。回头,再继续“上课”。
妈妈们呢,不管以前对《药》的熟悉程度如何,对鲁迅的印象怎样......上面的20道题,只要妈妈认真地想了,就会有一个总体的感受:鲁迅这个小说,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在里头。
申爸也读不懂鲁迅的。上大学那会儿,选修钱理群先生的公共课,叫现代文学欣赏,还是叫鲁迅作品欣赏的课......现在完全记不起来了。反正,申爸只是记得,大夏天儿的,钱先生在讲台上讲。申爸坐在电教的大教室里面,穿着大裤头、大破背心子、脚上趿拉着拖鞋,身上一边冒汗,一边感觉一股阴森森的冷气,从脊梁上直往上窜。那次,钱先生讲的是《祥林嫂》。啊,不是,《祝福》。申爸自己个儿去找鲁迅来读,就读不出脊梁沟冒凉气的感觉......
他那个东西,他鲁迅靠着一根笔写,钱先生靠一张嘴讲,就能把你讲得脊梁阴森森地冷。申爸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文学的那种力量......但自己去读鲁迅,就找不到感觉。
咱们的workshop呢,到这里,第一阶段结束。没有点评,不用“公布答案”......因为,本来也没什么“答案”这一说。一篇好的作品,让你想,忍不住地往深了想,往各个方面去想......这篇作品就算是成功了。
接下来呢,咱们要开始有关《药》这个workshop的第二阶段;
小学四年级以上的妈妈,把《药》打印出来,拿回家,给娃读读。花果山的孩子,把这四千多字儿,读完,是不成问题的。读完之后,妈妈把申爸的问题......可以按照从简单到复杂,重新排排序,拿来到孩子那里问一遍。把孩子的反应,记录下来,到这里反馈哈。
注意:咱们的目的,不是妈妈怎么怎么样;而是要孩子如何如何。我们从孩子的反应中,可以清楚地看到很多事情......孩子们在某些方面的反应,要远远超出我们预先的估计;在某些方面,却远远不及我们预先的估计。
暑假的时候,申爸拿这篇药,跟大申仔细地读过......因为它是在叶圣陶跟朱自清先生的《精读指导举隅》里边么。当时,申爸跟大申的讨论,申爸录了音。
总的来讲呢,大申读过看到的东西,远远超过申爸的想象。一篇小说读完,孩子感兴趣的地方,也很好玩儿。
大孩子的妈妈,亲身经历一次,就有感觉了......
先说这几句哈......咱们呢,要彻底搞透语文是怎么回事,慢一点,一步一步,稳健地往前走哈。 慢就是快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