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早课从智力的形成的角度，来看清楚语文】---2016.5.2

每日一课

早课从智力的形成的角度，来看清楚语文

2016-05-02

嗯....到了可以说说语文和数学的时候了。

唐王勃在他的《上刘右相书》里说：“夫心之精微，口不能言也；言之微妙，书不能文也”。

王勃的意思是说，我们头脑中思维的精微指出，语言是无法表达的；相类似的，我们口里说出来的话，微妙异常，笔头的文字亦难于记录万一。

王勃说出了我们每个人都感觉得到，但说不出来的这么种感觉。从根子上来讲呢，语文之所以存在，为了要让它解决的问题，恰好就是口如何能言心之精微于万一；书如何能文言之微妙于万一。

这很难。语文是个倒霉蛋。

语文如此，数学亦如此。至于数学，回头再说，这里先专注于语文。

这个语文的学习呢，孩子在学校学习语文，要默生字，背词语解释，朗读，体会，归纳文章的中心，答疑，背诵名篇........这些都是“标准动作”，我们不多说。

我们看语文这个问题呢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。

我们从智力的形成的角度，来看清楚语文，然后，知道语文到底该怎么学，怎么才能学好。

让我们先了结一段公案，然后再说我们的解释。

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，中国学术领域，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大师，群星璀璨，光彩照人。

我们随手举例，就有王国维、梁启超、陈寅恪、赵元任、章炳麟、叶圣陶、夏丏尊、朱自清、闻一多、叶企孙、饶毓泰、胡刚复、吴有训、周培源、贾祖璋、顾均正........你就举例吧，这个名单可以轻松拉到成百数千人。

这些人物呢，不止在中国文化方面，成绩卓著。从叶企孙起，下面那些人，都是在物理、化学、生物等自然科学方面卓有建树的人物。

我们认真梳理一下那个时代大师们的生辰，我们就会发现很重要的一个事情：他们的生辰，大都在1906年之前！

1906年发生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呢？那一年，袁世凯和张之洞等人，上疏光绪帝，奏请“废科举，兴学堂”。光绪正式恩准了他们的奏折，推广学堂，“咸趋实学”。

那个时候呢，科举只考儒家经典。为了追求功名仕途，学子们终生沉浸在儒家经典的故纸堆中，青灯黄卷，不问世事，导致现代数学、各门科学，被视为末流，无人问津。让中国在科技方面的发展，落后于整个西方世界。

在这种背景下，光绪决定“废科举”。

那一代大师的典型教育路线是：六岁开蒙，读儒家经典。等长到14岁，科举废了，参加不了乡试，只能接着去读现代学堂，走西式的升学之路。

他们的教育，跟以后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人的教育轨迹，不太一样：他们在小学之前，多出了几年的私塾教育。

人们一直怀疑，之所以成批在各个领域的产生大师级的人物，奥秘就在于他们“多出来的那几年私塾”，但问题是，我们一直不知道，这多出来的几年私塾，是怎么影响了他们后来的发展的。

妈妈们去读贾祖璋、顾均正、茅以升、周建人他们那些人的科普作品。你读的时候，有非常明显的感觉：他们的文字很特别。他们的文章，在文字上，跟叶永烈的文章，感觉起来，它们不是一个风格。

如果我们试图描述他们的文字传递给我们的感受，那最合适的字眼，恐怕就是“文雅”了。你把贾祖璋和王朔对比起来读，贾祖璋文字的文雅特点，一览无余。王朔的小说，那叫“粗俗”...如果不用“庸俗”来形容的话。

那么，“文雅”“文雅”，我们经常遇到这个词。说某人言谈举止“文雅”。妈妈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“文雅”的。

可这个“文雅”是什么意思？妈妈们说，“文雅”就是“文雅”呗，有什么什么意思的？

这个“文雅”是什么意思？

你逼急了，只好这么说：文雅就是一个人，他言谈也好，举止也好，温和有礼貌，不粗俗。

这大概可以交代得过去了。可问题是，你怎么让孩子的言谈举止温和，有礼貌，不粗俗？

妈妈说，孩子如果骂人，我就去制止他，要让孩子坐端行正.....妈妈都是这样做的。王朔的妈妈，在他小时候，也是这么做的。可王朔就是长成了王朔。这种行为上的规范，真的想象中那么起作用吗？

还有一条路，来探索什么是“文雅”，怎么做，孩子才能“文雅”。

就这两个字的本源意义来讲，“文”是“文采”的意思。什么是文采？你说话儿，写文章，人家一读，就有同感，就喜欢读。这样的话儿，文章，就必须具有文采。

那个时候，韵爸在书香群，有一些爸爸也到书香群去推荐好书。有些书，那些爸爸已经推荐过，可是应者了了。回头，申爸再一推荐，孔夫子上马上就一片灰。那些爸爸就无奈地说：“这书我早就推荐了，你们不买，非得等申爸推荐了，你们才去抢。”有妈妈就气人：“申爸推荐的，我们爱看；你推荐的，我们不乐意看。”气得那爸爸没招没招的。

申爸写的东西呢，妈妈们爱看，是因为申爸写的文字，有“文采”。那爸爸写的文字，缺少“文采”，尽管内容一样，但人家不喜欢看，也没作用。

文采很重要。原则上，语文要解决一个人说的话，写的文章，有没有文采的问题。

那么，“雅”呢？

“雅”是“正”的意思！

这怎么会是“正”呢？“文雅”跟“正”有什么关系？

说一个人的言谈文雅，是指什么“正”啊？

有“正”就有“不正”，对不对？这是个相对概念。语言的风格，有多种多样，为什么贾祖璋那种风格，我们就认为他是“文雅”的呢？

这是因为，贾祖璋的文字风格，跟“正”的风格一致；那么，什么样的文字的风格，是正的风格呢？先秦、秦汉时代的儒家和史学经典的文字风格，我们定义它们为“正”。

这事儿本身没什么道理 ：我们老祖宗，从一开始，就这么定了，一直流传到我们这个时候。

....那....好吧：“你这么说，我也没什么意见”。这一通的分析下来，我们发现，如果你的孩子学会了先秦文章的风格，你的孩子就变成“文雅”的孩子了！

“文雅”不是靠语言行为上刻意规范做到的，文雅是靠用那些经典的文字建构成的。你光靠语言行为规范去实现“文雅”，你妈妈最终得到的不是一个“文雅”的孩子，而是一个“虚伪”的孩子....

可是....且慢：这里边还有问题。

我们说“文雅”，固然可以指语言；但是，“文雅”也用来表示一个人的行为特征，举止温和，有礼貌。

你光会先秦文章的那个风格，那是语言文字的问题。怎么影响到人的行为了呢？

这个事情，它在逻辑上，它过不去呀。

回头再接着说，我们看怎么“过去”。